简一思迈报道 | 安慰剂效应：意念如何“欺骗”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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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26年7月29日

审核：Jessica Schrader

安慰剂效应自18世纪末以来一直是医学讨论的一部分，当时一位名叫Alexander Sutherland的英国医生创造了这个词，用来形容一位特别能安抚人心的医生。如今，这个概念在我们测试新药的方式中扮演着核心角色：为了证明一种药物确实有效，研究人员必须将其与一种“假”药片或注射剂——一种惰性的、没有活性成分的东西——进行比较。患者和医生都不知道患者得到的是哪种，这种设置被称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这种预防措施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多达40%的患者从完全无效的治疗中感受到真实、可测量的益处，仅仅因为他们相信这是真药。

令人着迷——也有点令人不安——的是，经过三个世纪的医学发展，我们了解到相信治疗会有效，可以让身体做出反应，仿佛那种治疗（无论是否被证实）确实起了作用。研究表明，普通的盐水注射可以缓解疼痛，糖丸可以降低血压。

我在住院医师期间亲眼目睹了这一点。当时有一种常见（我现在认为是有问题的）做法：如果患者来报告疼痛，而工作人员怀疑他们为了获取麻醉药而夸大症状，我们会给他们注射生理盐水。如果他们的疼痛消失了，我们就认为这证明他们并没有真正疼痛——他们只是在寻求药物。在从医40多年后回顾，我不再确信那个结论是正确的，并且我开始对这种做法的伦理问题深感担忧。

并非只有我在思考这个问题。2008年一项对近700名医生的调查发现，大约一半的内科医生和风湿病医生报告说他们经常开具安慰剂治疗，大多数人（62%）认为这种做法在伦理上是可以接受的（1）。在另一项著名的研究中，165名膝关节炎患者接受了两种真实手术之一——或者一种假手术，即外科医生切开皮肤并做出手术动作，但实际上没有进行任何治疗。各组之间的结果没有差异（2）。在另一项引人注目的实验中，Robert Ader博士证明，如果身体已经习惯于将某种味道与免疫抑制药物联系起来，那么仅仅给人们一种调味饮料就可以抑制他们的免疫系统（3）。

由于用假治疗欺骗患者在伦理上令人不安，研究人员提出了更好的方式来描述实际情况。一个想法是“意义反应”——即治愈不仅由治疗的化学性质驱动，还由围绕它的意义、背景和仪式驱动：医生的信心、环境、对好转的期望。同样的想法也有助于解释反面，即反安慰剂效应，即患者被给予一种非活性物质，但被告知它可能引起副作用，结果真的经历了这些副作用（4）。

我们早就知道，身体自身的内啡肽系统——与“跑步者高潮”相同的系统——在安慰剂止痛中发挥作用。但一项瑞士研究观察了安慰剂止痛期间大脑中发生的情况，发现了别的东西：内源性大麻素系统（ECS）也参与其中（5）。

ECS是一个遍布全身的受体和信号分子网络——与大麻中的化合物相关但不同——有助于调节疼痛、情绪、食欲和免疫反应等。它是身体维持平衡或稳态的一部分。

2017年的一项研究直接检验了这一联系。20名参与者被告知他们将得到一个含有高剂量THC（大麻中主要的精神活性化合物）的大麻棒棒糖。实际上，他们得到的是非活性版本。值得注意的是，许多人仍然经历了类似于真正THC中毒的效果——这是第一项表明仅凭人们的期望就能产生安慰剂“嗨”的研究（6）。

这与大麻和迷幻药领域经验丰富的从业者一直强调的相吻合：set和setting——一个人进入时的心态以及他们所处的环境——可以像物质本身一样塑造他们对物质的反应，同时还有简单的条件作用：你的身体学会期待某种效果（7）。

在我专攻大麻医学很久以前，我就在急诊室注意到了一些我无法完全证明但强烈怀疑的事情：在治疗严重、危及生命的疾病时，保持冷静、温暖、幽默（在适当的时候）的态度，似乎确实能改善患者的状况。

多年后，作为一名大麻医生，看到大麻似乎能帮助的疾病范围之广，我开始更加关注ECS在维持身体平衡中的核心作用。每个器官系统都有大麻素受体贯穿其中，与各种调节过程相关联。观察患者对不同大麻素——众所周知的如THC和CBD，以及不太知名的——的反应，我开始思考：ECS是否也可能参与安慰剂效应本身，而不仅仅是止痛？

是否存在由ECS驱动的安慰剂样益处，适用于其他疾病——帕金森病（值得注意的是，帕金森病影响的大脑区域中大麻素受体浓度很高）、情绪障碍、成瘾、自身免疫性疾病等？

目前的情况是：我们知道ECS本身对这些疾病都很重要。有可靠、独立的证据表明ECS活动影响情绪和焦虑、恶心、帕金森病的运动控制以及与成瘾相关的渴望。我们还没有的是那种能证明期望和信念专门在这些其他疾病中招募ECS的研究，就像在止痛过程中出现的那样——相当于阻断大麻素受体并观察安慰剂效应消失。那个实验还没有做。

但没有明显的理由认为它不能那样工作。如果大脑能够利用内源性大麻素信号来响应期望和条件作用以缓解疼痛，那么有理由认为它可能在那些相同受体出现并重要的其他地方也这样做。

如果这被证明是真的，那么它提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可能性：医生和患者能否学会有意地参与这个系统——这种自然的、伦理的身心互动——以支持广泛疾病的治愈，而根本不需要引入任何外部物质？

（1）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2572204/
（2）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2110735/
（3）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2615187/
（4）https://www.acpjournals.org/doi/10.7326/0003-4819-136-6-200203190-00011
（5）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10.64898/2026.02.25.707676v1.full
（6）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02791072.2017.1354409
（7）https://utahcanna.org/place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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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eth R. Weinberg, M.D.，急诊医学、紧急护理和大麻医生，以及出版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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