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成长视点 | 内心诗人:通往个人成长的诗意之路
写诗不只是文学创作,更是一条通往自我疗愈与成长的道路。从古罗马医生用戏剧治病,到现代心理学中的诗歌疗法,本文带你探索如何通过诗歌释放情感、发现内在智慧,并最终找到真实的自己。
你是否曾想过,一首诗可以成为疗愈心灵的良药?早在公元一世纪,罗马医生索拉努斯就曾用戏剧——由诗歌构成——来治疗病人。他建议躁狂患者看悲剧,抑郁患者看喜剧。诗歌与医学的联结,在人类历史中延续了数个世纪。
1751年,本杰明·富兰克林创立的宾夕法尼亚医院,就采用阅读和写作作为精神病人的有效疗法。被誉为“美国精神病学之父”的本杰明·拉什博士,也深信音乐和文学的力量。在这些案例中,诗歌的唤起力及其带来的情感宣泄,都被视为疗愈的途径。诗歌能打开我们内心那些平时难以触及的部分,当我们用诗歌去面对生活中的特定压力时,问题的解决和情感伤口的愈合便悄然发生。
写诗同样是一条通往精神成长、情感成长和疗愈的道路。通过诗歌接触灵性,并不意味着必须写宗教诗或俳句。任何诗歌,只要以正念之心去对待,都能带来觉醒。因为诗歌的主题是当下,却从中升腾出原始而不朽的意象。
当诗歌被视为一种精神实践时,它便映射出英雄之旅的各个阶段——这是所有文化神话中普遍存在的主题。英雄之旅的三个阶段是:离开家园、经历磨难、带着礼物归来。当我们静下心来写一首诗,我们便从“家”——即当下的现实世界——出发,对一切说“是”。然后,我们跃入复杂、矛盾却又充满力量的想象领域,带着所有的恐惧与渴望。我们努力寻找能描绘自己体验的词语。这是一场挣扎,因为正如T.S.艾略特所说:“词语会绷紧……不会安于原位……不会静止不动。”
当我们创作出“词语中的音乐”时,我们带着一首诗归来,它回应了我们最初的处境——有时也能对他人产生意义。写诗,就像经历了一次人生的旅程。
事实上,写诗有许多心理和精神上的益处,包括:让我们从自我抑制(退缩不前)和攻击性(批评或贬低自己的潜能)中解脱出来。当我们强迫自己必须写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诗,或者坚持自己的诗必须完美、必须被他人认可时,我们就是在抑制和攻击自己。当诗歌成为个人或精神实践,我们便放下对这些的执着,同时对写作可能带来的结果保持开放。我们如实地看待自己的能力,并对它们说“是”。这个“是”就是我们开始所需的一切,也是我们最终获得的一切。
我们不需要莎士比亚的技巧,只需要他的热情,就能写诗。伟大的热忱总能让我们成为诗人,因为诗歌依赖于情感。写作的专业技巧会随着时间而获得。拥有激情或热忱,意味着对我们所关注或召唤我们的事物,怀有一种投入、感性且充满活力的好奇心。这一切,我们现在就能做到。最终,我们甚至会发现,任何我们欣赏的诗人所具备的特质,我们也能拥有——也许不那么优雅,但同样充满激情。
当我们把诗歌作为疗愈和转化的工具时,我们会意识到,我们不仅在写作时是诗人,我们每时每刻都是诗人。我们的挑战是提醒自己用诗意的眼睛去看——那是对当下说“是”的眼睛,而不是对任何定义或限制性的现实。这样,当我们写诗时,写出的便是真实的,是我们真实声音的宣告。它听起来独特,充满我们自己独特而鲜活的能量,发现并释放它是一种喜悦。创造力,就是我们在自己身上——以及在世界中——找到杰拉德·曼利·霍普金斯所说的“最珍贵的深层之物”。
诗歌对我们的心理工作贡献巨大,当我们书写当下或过去的问题时:诗意模式唤起了我们写作前未曾意识到的知识和洞察力。我们会注意到,自己的故事或困境如何呈现出新的意义,揭示出令人惊讶的洞见,并展现出意想不到的深度。当我们面对任何个人问题时,写诗也能让我们进入新的领悟和解决方案——这又是一个并不令人惊讶的益处。
改编自大卫·里乔:《忠于生活:通往个人成长的诗意之路》(香巴拉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