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成长视点 | 网络霸凌：无处可逃的青春——给父母与年轻人的一份指南

从精神疾病到数字媒体对情绪发展的影响——我们直面那些与你息息相关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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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hadijah Booth Watkins（副主任）与 Gene Beresin（执行主任）

在本期《Shrinking it Down：让心理健康变简单》中，Gene和Khadijah深入探讨了网络霸凌——它和几十年前的校园霸凌有何不同，为什么它更难逃脱，以及哪些孩子面临的风险最高。他们梳理了Clay Center的“三个W”：看什么、何时担心、怎么做，涵盖了从如何正确留存证据到如何召集“挺身而出者”而非“旁观者”的方方面面。对于任何在当今永远在线的数字世界中养育孩子的父母、看护人或教育者来说，这都是实用而直接的指导。现在就来收听吧！

欢迎回到《Shrinking it Down，让心理健康变简单》。我是Gene Beresin。

我们是麻省总医院Clay Center for Young Healthy Minds的两位儿童与青少年精神科医生。我想先讲一个故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六年级时，班上有一小群恶霸经常躲在我放学回家路上的灌木丛里。我家离小学有点远。一个叫Bert的大块头——我至今记得他的名字——和另外两个家伙从灌木丛后面抓住我，Bert会反复地打我的肚子。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我感到羞耻。他们摸清我的回家路线后，我就把自行车藏在学校周围不同的灌木丛里，这样我就能偷偷溜回家，安全到达。他们显然知道我们住哪儿，因为后来我家车道上被粉笔画上了纳粹标志。我们是费城Main Line地区最早的犹太家庭之一。但那是六十年代初的事了。如今，霸凌已经变了。

时代是变了，但真的变了吗？我认为人们被针对和霸凌的方式变了。现在我们要面对一个更强大的力量——网络霸凌。虽然几十年来青少年间的身体攻击有所减少，但网络攻击要普遍得多，其后果可能和身体攻击一样具有毁灭性。

甚至可能更具毁灭性，当然。超过一半的美国青少年在人生的某个阶段经历过网络霸凌和网络骚扰。而且数字只增不减，尽管人们对网络霸凌投入了如此多的关注。

所以今天我们要谈谈2026年网络霸凌的真实面貌。谁的风险最高，以及Clay Center一贯的“三个W”：看什么、何时担心，最重要的是，作为父母、看护人、教育者以及年轻人自己，该怎么做。让我们从基础开始。Khadijah，你会如何定义网络霸凌？它和我小时候经历的那种面对面霸凌有什么根本不同？

嗯，这是个很好的起点，因为我觉得有时人们一开始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网络霸凌。但网络霸凌基本上就是故意、反复地使用数字技术来造成恐惧、羞耻、愤怒、疏离或羞辱。区别真的在于触及范围。有了这些在线平台，你可以从任何地方接触到人。而且这还提供了让大量观众目睹你被霸凌的机会。所以可见性不仅限于你的同龄人，还可能是陌生人。然后，就像我常对我孩子说的，当我们谈论在线教育时，数字足迹是永久的。这一切的永久性真的很不一样。人们会截图。他们会分享已发送的信息。所以那些所谓临时性的东西真的可能永远存在，即使它可能从某人的手机上消失了，它仍然安全地存在于某处。我认为另一点是升级。人们可以看到内容并在此基础上升级、扩展，这对接收端的孩子来说真的非常非常有压力和伤害。然后没有安全空间。没有安全港湾。想想我上学时，如果我和另一个孩子有冲突，我可以回家，一切就结束了。我可以在家里、在家人身边、在爱我关心我的人周围，拥有安全感。至少我能有一点喘息的机会来重新集结，面对新的一天。而网络霸凌，那些孩子如影随形。他们在你的卧室里，在你的手机上，在你的私人生活中。霸凌没有终点。没有暂停，没有冷静，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我认为这对被霸凌的孩子来说真正意味着的是，感到被困住、无法逃脱是极其有压力的。这会像持续、长期的压力那样严重破坏你的神经系统。

我的意思是，我不认为那些真正被霸凌或正在被霸凌的孩子意识到，这些东西就在外面，而且无法被抹去。

嗯，我们看到当人们竞选公职时，会翻出他们10年、12年、20年前可能说过或写过的东西，以及如何用它来评判今天的他们。所以这是我试图教给我孩子的重要一课。你说的话会永远存在，即使你认为它被擦除、删除、清除了，有人拥有它，并会用它来对付你。所以要三思而后行。

嗯，有些孩子，比如，会通过所谓的“网络钓鱼”（catfishing）来绕过这一点，他们编造虚假身份，这样就不能被追溯到自己。我的意思是，那些真的是非常老练的网络霸凌者。

是的，我认为这是一个挑战。它太滑溜了，但网络霸凌到底发生在哪里？我知道我们刚谈过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经历它，但它到底发生在哪里？父母真正应该了解哪些平台和技术类型？

嗯，它几乎可以发生在年轻人可以与他人交流的任何数字空间。所以有一些青少年不断使用的特定应用和平台。好吧，举个宽泛的例子，短信到直接消息，就是SMS、WhatsApp、Signal、Message。社交媒体平台，如Snapchat、Instagram、TikTok、X（前身为Twitter）。在线论坛。我的一个病人被一个在线论坛（你知道，Discord）抨击并实际上被踢了出去。Reddit和Discord是两个例子。他在那里待了很久。然后他说了某人不喜欢的话，就被霸凌了。直播视频和分享应用，如Twitch、YouTube、Instagram、TikTok、Facebook（现在用得没那么多了）。约会应用。社交发现。在线多人视频游戏，包括那些内置聊天功能、语音通信或社交中心的游戏，如Roblox或Fortnite，还有电子邮件。

所以，但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可怕的地方在于，我们都使用其中的几个平台。我当然不是全部都用，但你知道，它无处不在。这就是问题所在。就像你说的，无处可逃。在数字世界里，可能无处可逃，因为这些平台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被用于更好或更坏的目的，而在这种情况下，是坏得多。但是，让我们谈谈孩子们在霸凌时实际会做什么。它包括冒犯性的辱骂、散布虚假谣言、排斥某人（如“幽灵式消失”或拉黑）、发送辱骂或威胁信息（包括人身威胁）。未经同意发送露骨图像。我们可以在另一期播客中谈论色情短信，因为它相当可怕。未经同意发布敏感、私密或令人尴尬的信息。有些可能是真的，有些可能是假的。再说一次，正如我所说，我认为最老练的手段是编造虚假身份或网络钓鱼。这样霸凌者就能保护自己不被抓住。而新的、我认为最令人震惊的场所是AI。生成虚假图像、虚假视频、虚假音频。我的意思是，它可以捕捉你的声音。所以听起来真的很像你。这可能会极其危险和有说服力。但撇开这些，你觉得哪些青少年风险最高？哪些孩子更脆弱，或者哪些群体面临更高的暴露风险？

所以我认为可以肯定地说，特别是当你列出所有某人能够联系和接触你的方式时，没有人能幸免，没有人能得救，但有些孩子比其他人风险大得多。我认为这真的回到了我们如何看待和容忍差异。有行为或情绪挑战的孩子可能比其他人更脆弱。自闭症谱系的孩子，特别是因为他们的差异以及他们人际交往的方式，可能很脆弱。有智力发育挑战、残疾、学习障碍、言语和语言障碍的孩子，这些孩子常常是目标。认同为LGBTQIA+的孩子也常常成为目标，移民和有色人种也是如此。再说一次，回到这个观点：与众不同会让你成为靶子，这很不幸。这绝不是新现象，但技术确实放大了差异，并真正为人们创造了一个平台，让他们参与这种伤害行为——刻薄、攻击、威胁，也许面对面时他们不会这样做，但在这些设备屏幕的屏障后面，人们觉得可以随意开火，觉得自己有权这样做。然后这些孩子，我认为是最脆弱的——任何方面不同的孩子，无论是外在表现宗教信仰的方式不同，还是肤色、性别或性取向不同，任何被视为偏离常规的东西都会让你成为目标。那么，既然我们知道了网络霸凌中会发生什么，年轻人被网络霸凌的迹象是什么？父母或看护人应该留意和担心什么？

嗯，这又回到了我们Clay Center的“三个W”，看什么。所以即时的迹象，你知道，这些受害者孩子，他们会表现出焦虑、抑郁、恐惧、羞耻、低自尊、沮丧或愤怒，以及不寻常的身体症状，如头痛、胃痛或惊恐发作。现在，从长远来看，也就是几周或几个月后，可能会有更长期的迹象，如学业下降、社交退缩、拒绝上学、对典型爱好和活动失去兴趣，以及几乎像性格改变，他们会变得易怒、沉默或孤立。所以你知道，许多孩子会隐藏他们的痛苦。所以有时很难知道该看什么。有时，许多年轻人隐藏症状的原因是因为如果被发现，我认为一个普遍的恐惧是，如果父母介入，他们会成为告密者，而告密者会遭到更多霸凌。更糟。

我是说，他们觉得父母介入只会让情况更糟。

哦，是的，绝对如此。这甚至加剧了你之前说的，没有安全的地方，甚至和父母在一起也不安全。所以你知道，心理健康的赌注非常高。你知道，网络霸凌是自杀念头和自残的已知风险因素，特别是在你描述的那些已经脆弱的年轻人中。所以我们可以直接点名，不要回避。但现在让我们转向，父母或看护人实际能做什么？当你觉得有事发生时，从哪里开始？你知道，我认为，如果我们注意到我刚才提到的行为变化，我们应该做一些事情。但即使没有警告信号，父母和看护人能做些什么来辨别他们的孩子是否已经被或可能被霸凌？

嗯，我的意思是，是的，我们在谈论最终结果，网络霸凌，但很多这些，我们常常真的应该早在孩子开始使用数字媒体和这些数字平台之前就开始对话。但最好的事情，最具预防性的事情，可能不能防止他们被网络霸凌，但会给他们提供以健康方式参与所需的工具，就是真的在孩子拥有手机之前，或者在他们玩在线游戏与其他孩子聊天之前，就尽早开始这些对话。建立这种对话的习惯和文化，真正基于真诚的好奇心，我们不是惊慌失措，不是评判，不是给出我们过度批判的意见，而是真正想了解他们的数字生活是什么样子。当我们这样做时，我们可以持续进行这些对话。我们与年轻人进行的这些对话不是一次性的。我认为家庭、父母和看护人常常想进行这些对话，但他们不知道从何开始，不知道如何开始。所以一些好的起点是：“告诉我一些你在手机上做什么，或者你在用什么。”比如我很好奇，甚至以一种我们交换的方式，比如“这些是我在用的，我很想看看和听听你在用什么，你能给我看看吗？”询问朋友也总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因为也许他们谈论朋友在用什么更容易。所以“你的朋友用什么？”但同样非常重要，“在这些平台上的任何在线事情有没有让你感到奇怪、不舒服、不安全？”以及非常非常重要，“如果你在网上感到不安全或被针对，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你知道该找谁、和谁谈、问谁吗？你的行动方案是什么？”这让孩子知道你有兴趣，你好奇，你来帮忙，但不是以一种过度专横的方式。所以它创造了一个舒适和安全的空间，如果事情变得不正常或成为挑战，他们觉得他们现在知道我们已经有过这些对话，他们可以向你求助。

那在孩子甚至拥有智能手机之前呢？比如学龄前儿童或小学低年级孩子？我的意思是，很多学龄儿童早在，我不知道，五年级或六年级就得到智能手机了。

在他们被允许拥有手机之前，应该有一系列的对话，几乎像在你被允许拥有手机之前的培训。比如“这是你在手机上的行为期望。这是你发送信息时会发生的事情。这是当你参与群聊而事情不顺利时会发生的事情，比如人们在说你不赞同的话。”真的，那些规则，比如“如果你参与了这个聊天，那么你就是对话的一部分，你是有责任的。”我认为还要让他们知道，“这些是在网上或某些平台上可能发生的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你身上，这些是不对的。”因为我认为有时孩子们会把这些事情说成“我们只是开玩笑，这只是好玩”，但真的要帮助他们理解什么是可接受的、尊重的行为。但同样，还有那个观点：数字足迹永远存在。即使你很难找到它，它也不会真正消失。但所有这些规则、期望以及数字世界如何运作，真的应该在他们拿到第一个数字设备之前就灌输给他们。我们应该持续进行这些对话。因为会发生的是，孩子长大了，他们的朋友开始做某些事，然后他们就会陷入“嗯，他们都在做”的状态。所以你必须持续进行这些对话，提醒他们潜在的危险。比如我们不是要妖魔化社交媒体和所有数字事物，但如果你不以健康、有益、安全的方式使用它，它可能是不安全的，可能是有害的。

嘿，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是否应该，或者父母和看护人是否应该获得关于被霸凌的孩子或滥用数字媒体的孩子的真实故事，以便他们有一些例子？我的意思是，谈论他们正在使用的应用或他们在网上的经历是一回事。但它们可能很抽象。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否应该帮助他们获得一些真实生活中的例子，比如可能发生什么以及后果是什么？

我认为真实生活中的例子总是能把我们带到下一个层次，我们能够把名字和面孔联系起来，让它更真实。就像我认为当我们抽象地谈论事情，甚至诊断和数字时，感觉几乎就像这真的没有发生，这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但当我们把面孔和情况联系起来，你看到或听到——无论是通过文字还是看视频——某人分享的原始情感，脆弱地讲述他们的经历以及它如何影响他们，我认为这大有帮助，从被霸凌的人的角度，甚至从正在考虑参与、对某人刻薄和伤害的人的角度，真正体会到这如何影响人们，可能会让某人做出不同的选择。但对于被网络霸凌的人，这让他们感到自己并不孤单，这不仅仅发生在他们身上。再说一次，也许这会让他们更倾向于寻求帮助和支持，因为我认为你之前提到，当一个人被霸凌时，会有很多羞耻和怀疑，他们常常不马上分享，原因很多。但我认为一个大原因是感到羞耻和怀疑，觉得“只有我”，但他们也害怕如果让成年人介入，一切都会搞砸。但再说一次，我认为当我们谈论这些对话时，如果你的孩子确实透露他们在网上被虐待或伤害，我认为我们作为成年人真的有责任管理我们的情绪，管理我们的面部表情，控制我们的评判（如果有的话），真的只是倾听，积极倾听，意图只是倾听，而不是计划去解决问题或修复任何事情，我们真的只是试图倾听，我们想验证他们的经历。这才是我们真正要花时间的地方。作为成年人和父母，这很难，但我们必须抵制进入“修复模式”的冲动，比如“让我们让这变得更好”。然后真的想以合作的方式进行，比如“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怎么能帮上忙？”这样，你也许可以引导到“我们怎么让这变得更好？”真的，我们真的希望这由孩子引导。因为我认为如果我们进入“修复先生”模式，他们就会像如果我们变得评判一样，他们会关闭，他们会觉得我们不是他们分享的安全空间。因为再说一次，大多数孩子不会希望我们进入修复模式，因为他们认为我们会让事情更糟。

话虽如此，一旦父母知道网络霸凌正在发生，在倾听、验证、给予拥抱并确保孩子知道他们被爱之后，他们应该采取哪些具体步骤？

我认为隐私控制和一定程度的监控是有作用的。我认为随着发展适当，我们确实必须朝这个方向移动。但我认为我们总是想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这真的不是关于我们不信任他们，我们的年轻人，而是为了保持他们的安全。如果我们真的能把安全作为第一要务，我认为这些对话会变得更容易。我认为我们知道并看到的是，孩子们会收到很多不想要的或未经请求的东西，无论是广告还是来自人们的联系。我认为我们真的有责任能够保护我们的孩子免受这些。所以我们可以做到，特别是当他们更小的时候，通过自己设置那些隐私屏蔽和防护。但最终，我们想一路教他们如何自己做这些，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收到不适合他们的信息和广告。我们真的想鼓励一天中不时地进行数字休息。但再说一次，最终希望他们意识到他们在设备上花了多少时间。在我家，即使现在这个年纪，17岁和24岁，我们在餐桌旁时，手机不上桌。这是硬性规定之一。但如果我们在家庭时间看电影，有时会变得有点难。但在餐桌上，没有手机。所以我有时威胁我的孩子。我会进入这个AT&T应用，在这顿饭期间暂停你的服务，如果你不能放下手机。所以我不必……我们开玩笑地说，他们对我笑。但这是那些我们进行数字休息的地方之一。但我认为考虑，特别是在周末、夏天，当你有大量 downtime、大量无结构的时间时，考虑这些数字休息可以发生在什么时候，这感觉很有成效。然后还有，我认为，在这些数字休息期间你打算做什么？帮助孩子思考和解决问题，这是他们在数字世界中不必做太多的事情，但帮助他们思考他们可能想做的其他事情，享受和参与，当他们不在手机上时。因为我认为他们首先会说：“那我做什么？你拿走我的手机，我现在没事可做。生活糟透了。”但有很多其他事情他们可以参与和投入，他们会喜欢的。我认为部分只是帮助他们找到那些事情。我认为另一件事是真正鼓励孩子，当我们在教学和进行这些对话时，鼓励他们如何在线时自我觉察，帮助他们思考他们在与某些平台、某些人互动时的感受，这样他们就能意识到自己的感受。他们感到焦虑吗？他们感到悲伤吗？他们感到害怕吗？这样他们就能调节，然后做出不同的选择。我们不想到达一个地方，我认为，回到这些数字休息，他们的在线使用取代了面对面的互动。所以我们希望他们能够去朋友家、参加生日派对、做运动或参加俱乐部和课后活动，以一种发展上适当和健康的方式。所以，再说一次，进行这些对话，但也鼓励我们的孩子自我觉察，比如“你在某某上花了太多时间。我好久没看到你和某某出去玩了。”或者“你似乎不是真的要去练习。你今年不打算加入球队吗？”真的帮助他们意识到他们的使用在做什么，以及它如何可能改变或改变他们的行为，并提前应对。所以我认为那些只是……我想我在法规和隐私方面有点跑题了，但同样，我认为我们正在为我们的年轻人设置护栏，让他们能够自己做到这一点。我认为自我觉察将是帮助他们磨练以设置自己的护栏的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既然我已经进行了这段独白，什么时候它成为需要专业帮助的心理健康问题？父母如何知道何时该打那个电话？我想现在我们处于看什么、做什么和何时担心的阶段。何时担心。

那么对此该怎么办？所以如果，如果，这我认为很直接，那就是如果症状影响日常功能——学业、社交、家庭、身体，我的意思是头痛或胃痛，身体症状，你知道，而且是长期的，是时候咨询专业人士了。我会先和你的儿科医生谈谈。他们常常是未被充分利用且不评判的第一接触点。我不会等到危机才寻求帮助。早期干预确实有助于改变结果。还有资源。所以，你知道，我们可以，我们会在Clay Center网站上提供这些，但stopbullying.gov、Common Sense Media（commonsensemedia.org），很棒的网站。还有Cyber Bullying Research Center，cyberbullying.org。对于马萨诸塞州的听众，mass.gov有霸凌预防项目。我的意思是，有很多在线资源可以给你指导，因为，你知道，坦率地说，许多父母、看护人和像我这样的婴儿潮一代就是不知道资源是什么。

知道资源至关重要，因为我认为这是人们感到迷失的地方，他们觉得必须独自解决，然后有如此多的延迟，你知道，甚至识别问题，更不用说做些什么了。所以我认为这很棒。但当我们接近尾声时，我想问我们每个人，我想就是你，我想把问题抛给所有听众。你知道，Gene，你以自己被霸凌的经历开场，以及你试图避免被霸凌的事情，以及它如何升级。你知道，在你的职业生涯中观察网络霸凌的出现，是否改变了你对小时候经历的看法？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经历的事情，你知道，当时很可怕，但你知道，就像你之前说的，触及范围、力量、扩张性只是令人生畏。但是，嗯，你经历过霸凌、网络霸凌吗？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成长过程中更多是那种微妙的霸凌，住在一个有色人种很少的小镇，你知道，人们会对我们的头发、肤色等发表评论，回头看，这肯定让我感到不舒服，让我基本上觉得不属于社区或群体。但我认为一直以来的救命稻草是我可以回家，我可以和家人在一起，和其他长得像我的人在一起，感觉重新成为社区的一部分，在一个我觉得有归属感的地方。所以它不像你经历的那样公然，比如辱骂和他们在车道上画的可怕标记。我认为确实如此。我能够回家并与那些人隔离，这产生了巨大差异，能够重置、重新集结并在一个我觉得有归属感的地方重新连接。所以我不觉得整天都在虚空中漂浮，不属于任何人或与任何人没有联系。所以我认为这肯定有区别。所以我想在结束时，我想简短地对任何正在听的年轻人说，如果你正在被网络霸凌，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它是霸凌者本人的反映。它绝不是你价值的反映。有人想帮助你。有资源存在。非常重要的是要知道你不必独自承担这个负担。我认为这就是被霸凌和被针对时的感觉。你感到孤独，感到孤立，感到自己在一个岛上。所以我们今天想告诉你，如果你在听，这不是你必须独自承受的。有资源，有人愿意并且愿意帮助。

我要对父母补充一点，你能做的最有力的事情就是与你的孩子保持关系。不是监控，不是监控，而是让自己参与关系。用好奇心、连接，这才是保护他们的东西。对于在家的各位，我们想听到你们的声音。你的孩子或你生活中的年轻人是否受到网络霸凌的影响？你做了什么？如果你早点知道，你希望自己做了什么？所以无论你在哪里收听或找到我们，无论是在Instagram、Facebook还是MGH Clay Center，都给我们留言。你的故事可能正是另一个人需要听到的。如果你喜欢今天的节目，考虑给我们留个评论。一如既往，我们希望我们的对话能帮助你进行你的对话。我是Gene Beresin。

Khadijah Booth Watkins，医学博士、公共卫生硕士，是麻省总医院（MGH）Clay Center for Young Healthy Minds的副主任，也是儿童与……的副主任。

要了解更多关于Khadijah的信息，或直接联系她，请参见我们的团队。

Gene Beresin，医学博士、文学硕士，是MGH Clay Center for Young Healthy Minds的执行主任，也是麻省总医院的工作人员儿童与青少年精神科医生。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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