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成长视点 | 狗狗的“尿语”：读懂它们，才能更好地爱它们

作为一位研究动物行为多年的专家，我经常被问到关于狗狗排尿的问题。我的回答通常很简单：“狗狗排尿的原因多种多样，这里面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东西。”

接着，我会反问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然后我们往往会展开一场愉快的对话，探讨一个基本问题：“狗狗为什么会在特定的时间、地点，以特定的方式排尿？”

这就是我写这篇简短指南的原因——帮助大家理解狗狗的排尿模式及其含义。大多数狗狗都会受益于人类给它们的“尿尿”一个解释的机会，让它们用犬类的方式被更好地理解和欣赏。这里，我借用了训犬师Jonas Thulin的一句妙语：“给尿尿一个机会。”

让我们看看科学、故事和一些常识能告诉我们关于狗狗排尿模式的什么。以下内容大部分来自《狗狗解密：关于犬类的一切A-Z指南》，并已更新了最新数据。

简单排尿

简单排尿是指狗狗只是为了排空膀胱而尿尿，因为它们憋不住了。

气味标记

气味标记是指狗狗故意在特定地点排尿，以向其他狗狗传递信息，这相当于发送“尿邮件”。标记不同于随意在任何地方尿尿——后者只是狗狗需要排泄，不在乎地点。气味标记传递的信息可能与性别、情绪、地位或领地有关，类似于“这是我的地盘，离远点”。关于气味标记，还需要更多研究。坦白说，我认为大多数狗狗都希望能在世界上所有东西上尿尿，有些确实这么做了。

干标记

干标记是指狗狗（通常是公狗）抬起腿但没有排尿。我曾深入研究过干标记，怀疑干标记的狗狗可能试图发送视觉信号，比如“我在尿尿——这是我的领地”。它们也可能试图让其他狗狗通过过度标记来耗尽自己的尿。有时，公狗会抬起腿但不排尿——也许是在假装——然后走几步，立刻抬起腿尿尿。在罗马郊外的自由放养犬中也观察到类似行为。

过度标记

过度标记是指狗狗在另一只狗的尿或粪便上排尿或排便。这种尿邮件可能用于掩盖其他狗的气味，表达“这是我的领地，不是你的”。

“尿尿比赛”

“尿尿比赛”是一个口语化术语，指两只或多只狗狗之间反复过度标记：一只狗在另一只狗的尿上尿尿，另一只立刻回敬。我在狗公园和观察狗狗牵绳相遇时，见过成百上千次尿尿比赛。有时它们让我和他人忍不住大笑，这似乎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游戏。

虽然大多数尿尿比赛发生在户外，但并非总是如此。几年前，我的骑行队友John Talley和他的妻子Tyla告诉我，他们的两只狗Rigby和Bodie之间正在进行一场室内尿尿比赛。Bodie是Rigby的父亲，但Rigby先加入Talley家。Rigby安顿好并完成室内训练后，Bodie到来时已经训练好了，但一旦Bodie开始在家里尿尿，Rigby也跟着做。结果发现，Rigby总是要尿最后一下。此外，Bodie尿完后会刨地，这成了它们尿尿比赛的一部分。Tyla告诉我，Rigby在Bodie来之前从不刨地，但后来即使Bodie不在，Rigby也开始刨地。这是领地争夺吗？Bodie只是在新环境中做狗狗该做的事，而Rigby是在“保卫”自己的地盘？老实说，我不知道。据我所知，这种室内尿尿比赛非常罕见，但它们可能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式——在不发生可能导致重伤或死亡的打斗情况下，解决共享空间中的问题。

体型问题

研究表明，一些小型公狗似乎试图在排尿或标记时夸大自己的体型，而且小型公狗比大型公狗尿得更多，这可能表明它们更倾向于排尿或气味标记，而不是直接互动——后者可能有风险。研究人员假设，小型公狗比大型公狗更能从夸大体型中受益，他们发现小型狗抬腿的高度（或角度）相对于体型比大型狗更高，以留下更高的尿痕。

有趣的是，小型狗是否试图通过夸大体型来“欺骗”？这是否意味着小型狗有“小个子综合征”？我以前从未想过小型狗会故意通过把尿尿得更高来让自己“看起来”更大，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发现，需要更多研究。

简单排尿和标记的许多功能并不相互排斥，所有功能都应通过详细研究来探索。大多数关于排尿的研究是在实验室或家养犬中进行的，还需要更多关于自由放养犬的数据——它们可以随意移动。

关于排尿和尿邮件，还有很多需要学习。鉴于这种行为的复杂性，以及气味本身可能传递的多种信息——如何沉积、喷在哪里、狗狗为什么这么做——我们不应期望简单的答案。这恰恰证明了狗狗惊人的社交、认知和情感生活——它们能够根据遇到尿的情况调整行为。

需要更多数据，这就是为什么狗狗可能在对你说：你们人类需要更多地了解我们的排尿模式，给尿尿一个从我们角度解码的机会，让我们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之前，不要给出误导性的以人类为中心的解释。你必须流利地掌握“狗语”，不要因为我们表达狗性而惩罚我们。

总之，当我们从狗狗的角度了解它们为什么尿尿时，这无疑会改善我们与它们的关系——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狗研究人员John Bradshaw和Nicola Rooney指出：“在自由放养的狗中，雄性可能通过尿标记作为领地行为的一部分，而雌性最常在巢穴周围标记。”（Bradshaw, J., & Rooney, N. (2016). Social and Communication Behaviour. In J. Serpell (Ed.), The Domestic Dog: its evolution, behavior and interactions with people (2nd 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7.）然而，在2012年一项关于自由放养家犬的重要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有证据表明，标记被狗用来形成‘边界线’，并在攻击性冲突中威胁对手。值得注意的是，雄性和雌性都使用气味标记来宣示主导地位，并可能重新定位食物或保持对食物的占有。”显然，需要更多研究来更全面地了解狗在排尿和气味标记上的性别差异，包括自由放养的狗。